会所经常听到这种浪叫,所以对这种声音比较熟悉,马上就知道了这是男女做爱到快高潮时的发浪声音。到房门被完全打开,交欢的叫声从套间的最里面传来,即使隔了几道门依然清晰。 “你就是叶子叫来的小姐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,这时我才注意到,豪华套间最外面的屋子是个客房,正对着门的是沙发和茶几,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我。那茶几上放着酒精灯和一些锡纸,还有几个东倒西歪的烟壶。 “啊对,我是叶子的朋友。”我回答道,叶子就是14号的名字,我不知道名字的真假。总之我们在会所内以编号称呼,关系比较好的小姐都以小名称呼,比如14号在外面就叫我小雅而我叫她叶子。不过我更关注的是茶几上的那些器具,我敢肯定那不是喝茶用的,我有些害怕心想第一次接外活就遇到“溜冰”的了吗?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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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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