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掐出来的。 夏明珠胡乱去解着迟野的裤腰带,额头上急出细密的汗珠,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,反而手下感受到的肉棒越来越烫,粗硬的顶在手心。 “笨。” 少女被吓得一哆嗦,小屄坐在了裤裆上,裤子布料上好,但对于小穴还是粗糙了一点,夏明珠扶着迟野的肩膀用力摸着。 硬挺的面料来回剐蹭顶端的花珠,很快便充血涨红。 “哥哥好厉害,明珠好舒服啊。”裤裆上留下一道显眼的水痕。 “这么舒服的话。” “你为什么还要哭呢。”男人的指尖摸上她泛红的眼角,眼尾处一片潮湿。 “因为,因为太舒服了才哭的…” 明明一点也不舒服,磨得小屄很痛。 迟野抱着人,将皮带扣解开,被束缚住的肉棒开心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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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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