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一路散步到奶茶喝完,顾舟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, 问傅沉道:“回家?” “嗯。” 傅沉把位置发给司机, 让司机过来接他们,回家的路上,也没再看到任轩。 顾舟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任轩的消息了,没想到半个月以后, 程然来家里做客吃饭的时候, 告诉他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。 燕市最近发生了一起抢劫案,歹徒穷凶极恶,持刀抢劫了一家金店, 抢走了价值百万的黄金。 顾舟对这事略有耳闻,但并没细看,他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炖着的咖喱, 问道:“怎么了?” “什么怎么了,你一点都不关注的吗?”程然表示意外。 “我为什么要关注这种事啊, 金店又不是我家开的,”顾舟抬头看他一眼, “说重点。” “重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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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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