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一路散步到奶茶喝完,顾舟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, 问傅沉道:“回家?” “嗯。” 傅沉把位置发给司机, 让司机过来接他们,回家的路上,也没再看到任轩。 顾舟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任轩的消息了,没想到半个月以后, 程然来家里做客吃饭的时候, 告诉他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。 燕市最近发生了一起抢劫案,歹徒穷凶极恶,持刀抢劫了一家金店, 抢走了价值百万的黄金。 顾舟对这事略有耳闻,但并没细看,他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炖着的咖喱, 问道:“怎么了?” “什么怎么了,你一点都不关注的吗?”程然表示意外。 “我为什么要关注这种事啊, 金店又不是我家开的,”顾舟抬头看他一眼, “说重点。” “重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