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一些积累。她想了想,决定今晚就先这样。虽然外面走廊里还有不少兔子诡异在游荡,自己也还有余力再出去清一波,但她不想和外面那些人碰面。 到刚才为止已经有两拨人来敲门邀请她组队,都被她拒绝了。但如果她继续出门猎杀,就必然会和那群正在走廊另一端清怪的八九人小队碰上。到时候双方在狭窄的走廊里遭遇,对方人多,装备也不差,万一有人动了什么心思,局面会很麻烦。 温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。 她站起身,检查了一遍门锁,确认锁死。又看了一眼墙角的炮台,一切正常。房间里干净整洁,灯光暖黄,床铺柔软。 一切都妥当。 温暖脱下鞋子,靠在床头,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。暗刃匕首放在枕头旁边,伸手就能摸到。她闭上眼,将精神力缓缓放出,维持在一种半感知的状态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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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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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