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是极薄的,灯光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。 他伸出手,指尖没有直接触碰那片禁区,而是落在了内裤边缘,那细腻的蕾丝花纹上。 (这条内裤…和中午那条不一样。今晚洗澡后特意换的,黑色的,蕾丝的。穿给谁看的?嗯?我的好姨妈,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?不管了,现在,它是我的了。) 他的双手扣进腰部两侧的内裤边缘,手掌紧贴着林姨胯骨处温热的皮肤。 他开始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往下褪。 内裤的边缘勒过腰线,滑过那微微凸起的胯骨,然后,是丰满圆润的臀部。 他微微抬起她的大腿,让布料顺畅地滑过臀峰,那片饱满、柔软、在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皮肤,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。 内裤继续下行,滑过大腿根部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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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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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