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下探去…… 她一瞬间全身绷直,茫然又无措,好像所有的感官都全部丧失,只余下那一点无法自控的飘飘然。 好羞耻,害怕却又舍不得喊停。 矛盾得要死。 他收回手,手肘撑起,热力复苏的身体准备撤退。 她伸手搂他,不再犹豫,紧张得声音都打颤,越发显得软软的:“我已经毕业了……” 她从不怀疑自己包藏色。心,此刻便是最好的证明。 他笑,低低的,抑制不住的,好似染着身体的热度,连笑声都滚烫灼人:“阿姨说毕业之前不可以,并不表示刚一毕业就可以。” 她全身更热,终于有些害臊,却打肿脸充胖子强硬撑着:“可,也没说,不可以啊……” 臊得话都说不利索。 “是没有说。”他沉静的眼...
...
...
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