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下探去…… 她一瞬间全身绷直,茫然又无措,好像所有的感官都全部丧失,只余下那一点无法自控的飘飘然。 好羞耻,害怕却又舍不得喊停。 矛盾得要死。 他收回手,手肘撑起,热力复苏的身体准备撤退。 她伸手搂他,不再犹豫,紧张得声音都打颤,越发显得软软的:“我已经毕业了……” 她从不怀疑自己包藏色。心,此刻便是最好的证明。 他笑,低低的,抑制不住的,好似染着身体的热度,连笑声都滚烫灼人:“阿姨说毕业之前不可以,并不表示刚一毕业就可以。” 她全身更热,终于有些害臊,却打肿脸充胖子强硬撑着:“可,也没说,不可以啊……” 臊得话都说不利索。 “是没有说。”他沉静的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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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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