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卢克低头看她,问:“忙完了?” 林深小幅度地点头,夏季燥热,晨曦酒庄却还算凉爽,林深拉着他的腰带,把他带上楼梯,弄得自己耳朵发烫,她回头看向他,迪卢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打横抱起,林深贴在他胸前用手指摆弄他的领口。 短短的路程,她却能解开他三四枚纽扣,她似乎听到了他极轻的笑声,林深的脸颊也烫了起来,直到她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。 林深两手搭在他的腰带上,手指来回掠过,迪卢克看着她的动作,扭捏做作,说:“在做什么?” 这是她短暂的矜持。 “你都没来我的饭馆吃饭。”林深转移话题,“我不是给你留言了吗?” “抱歉。”迪卢克解释,“事情很多。现在不需要去照看你的产业?” “已经托给主厨。”林深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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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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