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卢克低头看她,问:“忙完了?” 林深小幅度地点头,夏季燥热,晨曦酒庄却还算凉爽,林深拉着他的腰带,把他带上楼梯,弄得自己耳朵发烫,她回头看向他,迪卢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打横抱起,林深贴在他胸前用手指摆弄他的领口。 短短的路程,她却能解开他三四枚纽扣,她似乎听到了他极轻的笑声,林深的脸颊也烫了起来,直到她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。 林深两手搭在他的腰带上,手指来回掠过,迪卢克看着她的动作,扭捏做作,说:“在做什么?” 这是她短暂的矜持。 “你都没来我的饭馆吃饭。”林深转移话题,“我不是给你留言了吗?” “抱歉。”迪卢克解释,“事情很多。现在不需要去照看你的产业?” “已经托给主厨。”林深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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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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