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被手指进出的感觉,又要回答孟宇的问题,难耐地咬着唇,“你别问了行吗?” “行行行,不问就不问。”孟宇怜爱地又亲了亲他,看着他羞红着脸的样子,心里甜得都要化了。 接下来的那一整晚,两人终于品尝到了甜美的滋味,一直到了大半夜才结束。 (微博@熊猫瓜哒哒) 第二天,周以白睁开眼时外头天色已是大亮。 两人习惯侧睡,孟宇将手环在他腰上,而他背靠着孟宇的胸膛。今天的姿势也是如此,他打了个哈欠,习惯地将头往后一靠,在孟宇身上蹭了蹭。 “不再睡会?”孟宇的声音从后头传来,听那声音似乎醒了很久了。 “不睡了……几点了?”周以白在被子里摸了一会,摸到孟宇的手后依恋地牵着。 “才九点,你能再睡会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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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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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