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玉,与涂茶有五分相似却相差五岁的姐姐。 一个更为坚硬冷艳的女人。 太过洁白的空间,弥漫着独属于医院的独特的消毒水和各种药品混杂的气味。 女孩子的脸色从来没好看过,但她的嘴角也从来没低垂过,后来她清醒的时间很少,但还是兴致勃勃地抓着姐姐打游戏,冷硬的女人却在她面前柔和眉眼,在冷淡中透露温柔,宠着她穿着游戏里最花里胡哨的衣服,打最烂的枪,跟在她后面,一枪一个,精准狙击。 然后在她陷入沉睡的时候,在她面前坚强乐观的的女人在门外哭得不能自已。 涂玉总告诉涂茶,是个很简单的病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 但是涂茶却其实知道,自己再也不会好起来了。 也许身体也会说话,它在说,它好累,想永永远远地睡过去了...
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