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突然得到新玩具的幼童,不禁露出一抹笑。 盘儿也正好看到这抹笑,不禁地愣了一下。 再之后她就不敢多看了,低垂着头为太子更衣。 更完衣是沐浴,这件事就不用盘儿代劳了,自有福禄带着人做。 寂静的室中,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,看了眼床榻,一咬唇捏着衣襟的手,终于动了。 其实宗琮在进浴间前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因为‘他’竟然想的是,那就这样吧,也免得太子妃再闹出别的幺蛾子。 所以之后看见藏在帐子后,含羞带怯、酥肩半露的盘儿,宗琮的心中竟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。 他在想,这事若让媛媛知道了,肯定要跟他闹。又想在梦里,他也控制不住,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‘自己’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,单刀直入,开门见山,没有任何多余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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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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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