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处愈发滚烫,她分不清是离笙的脸颊还是自己已经扰乱的心跳。伏泠额头沁出一层薄汗,双手扶着他的肩膀,在这个角度,只能看见他的头发。 在他闯进去的时候,她终是没忍住,轻轻嘶了一声。原来当真是,疼痛难忍。 离笙看到她的反应,不仅没退开,反而牢牢地把她锁紧。他耳朵也冒了出来,在她胸前拱啊拱,扫得她哪里都是痒的,然后用最无辜的话说:“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,我……也不太会。” 伏泠当然知道,男人在床第上的话最不可信。她用指甲在他肩上挠了一下,不重,但也留下了印记:“闭嘴。” 他这次倒是听话,不说话了。只是总是哼哼唧唧,也不知道是本性使然还是他原本的性格就是这般。 喘得她脸红心跳,好想捂上他的嘴。 却不得不承认一点,他的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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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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