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觉得强人所难似的,找补道:“算了,记不记得都没关系,祝你以后万事顺遂。” “你走得这样急,你男朋友是不是来接你了?”小贾看着他,刘海长长的,遮住了他的眼神。 “祝你幸福,我的朋友。” 沈渡停住,扭头看他,终于开口,“我们会的。” 然后大步朝出口走去。 外面阳光刺眼。 出了门,沈渡眯了下眼适应光线,很快在阶梯处找到秦弋的身影。 对方穿着沈渡最喜欢的那套衣服,手里抱着一大束黄玫瑰,正冲着他笑。 在一起这两年来,两人都成长了不少。他们不断磨合,不断地学习爱对方。 沈渡将学士帽摘掉,抬腿跑过去,学士服宽大的衣袍被风吹得飞起。 秦弋定定地看着向他跑过来的少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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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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