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了主意不想说话。一时之间,两人僵持起来。 钟离无法,叹了声气。正玉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,手套已经脱了下来。他从呆住的正玉嘴里拿出手套,喟叹着吻了上去。 这个吻太过温柔,连正玉身旁的风车菊此刻都悄悄绽放开了花瓣,应和着清泉镇的微风,和旁边的花草细微地颤抖,释放出沁人心脾的香气。 正玉下意识地回吻。自从结婚他俩已经亲近了多次,连亲吻都已经是习以为常。 在亲吻的这么多次后,他俩已经比初次熟练太多。学会了换气,学会了怎样让对方和自己都能有美好的体验。 钟离往往会撑住她的腰,不会再让她站不稳。她同样摸清楚钟离胸膛最适合埋住的位置,在亲吻之后会环住他的腰,却不至于引发他又一次的吻。 等两人平静下来, 时间也不清楚过了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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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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