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说:“这种见色忘友的损事儿,除了你家江医生没人能做出来。” 当时还不理解,现在方才明白过来,原来伴郎伴娘都会忙得脚不沾地。 他拒绝当伴郎,其实是为了照顾自己。 周晚意吸了吸鼻子,问:“江厌,你怎么这么好?” 这话她问了可不止一遍了,江厌却还是像以往一样,揉揉她的发顶笑:“傻子,你是我女朋友啊。” “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 “但最重要的还是,你要自己对自己好一点,知道吗?” “嗯。” 仪式正式开始,厅里宾朋高坐,新人相对而泣。 周晚意站在台上的角落里默默跟着鼓掌,真心为这场婚礼祝福。 仪式进行到最后,新娘开始朝台下扔捧花。 这是一份喜气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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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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