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 烟绯转述给萍姥姥后,难得引起了老人家的兴致,跟着一帮年轻人闲逛。 孩子们年轻,性子也活泼,不像老人家慢慢悠悠,霓裳花一盆接一盆,挨挨挤挤,云霞般连成绚烂的一片,几下就找不到踪迹了。 她笑一笑,也不介意,挨着小道,一朵一朵的赏。 有人走到她身侧,陪着她慢慢走。 阿萍……萍姥姥语调平和,隐隐带着几分笑意。 “你回来了。” “我回来了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并肩走在缀满了霓裳的花架下。 “见到帝君了吗?” “不曾,他说不定迷路了。” 萍姥姥失笑,摇一摇头。 “帝君?他可不会。” “你们这滤镜也太厚了。”你调侃一句,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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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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