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睡着了就没打扰她,伏案疾书着。 忽地,怀里的吴枕云突然翻了个身,抬起小手翘起无名指给他看,邀功求赏似的,笑道:“夫君,夫君,你看你看,我戴上了,我戴上了。” 还在赵墨面前轻轻甩了两下手,无名指上的约指紧紧套在她无名指上,一点都没有滑脱。 赵墨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,拿过她的手看了看,只见她的无名指上缠绕了一圈红绳,就是坠着约指的那支红绳。 缠绕了红绳的无名指粗了一些,刚好能套上约指。 “细绳勒着手指会血流不畅的,一会儿疼了,你又要哭了。”赵墨不与她胡闹,举止轻柔的慢慢解开缠绕的红绳,亲自系到她颈脖处,道:“约指戴在胸前,比戴在无名指上更能贴近小云儿的心,夫君喜欢小云儿这样戴着。” “可小云儿喜欢夫君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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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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