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墨出去了,谢淮才收回手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“这边有一条湖很好看,等会我们去坐游船。” “只能坐两个人。” 宋暖有时候想谢淮和金墨不愧是兄弟,某些时候心眼子一样多。 别人是防男人,他们是防闺蜜。 她歪头,梨涡浅浅,“小心眼。” “谢淮,你怎么这么小心眼?” “我心眼从来没大过。” 谢淮翘着二郎腿,一副很好意思的模样承认。 两人歇了一会才出门,晚上的小镇人更少了,清净中又带着一股生活的气息。 宋暖刚觉有些冷,一股温热从身后包裹她,她低头看了一眼,是谢淮军绿色的风衣。 她侧头看向旁边,没说什么,伸手探进他的黑色毛衣中取暖。 谢淮失笑了一声,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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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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