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来,不过倒也没委屈对方,她迷起朦胧的眼,感受体内性具的节奏,在那根硬物退出时轻轻吮吸,进入时又放松。 穴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去,每次吞吐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,姜秋的胳膊肘打起颤,终于撑不住,整个人伏下去,手掌抵住床单,但腰没有停止动作,反而更凶悍地向上顶送,一下一下,小腹撞出沉闷的肉响。 姜秋体力真的还算可以的,虽然看起来要死不活,但次次也操到实处,气息现在也只是略急,汗湿的鬓发黏在绯红的颊边,两扇睫毛耸拉着,我见犹怜,鼻梁分明地挺立,因为需要用力而轻蹙的眉梢也别有番风味。 姜秋的动作倏然停顿,悬在温穗之上的身躯蒙层薄汗,在灯下泛着潮湿的光。温穗腰肢轻扭,膝头顺着对方的肩线蹭过,揶揄道, “累了?” 姜秋嗔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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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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