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车,心如刀割般难受。火车载着他最爱的两个女人走了。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带走了。 “阮凝!阿福!” 高原冲着火车大喊着,眼泪也落了下来。 大军走过来,握住了高原的肩膀,“连长,回去吧。” 姨妈也是于心不忍啊,过来劝说:“高原,走吧。以后,总还是会见面的。” 高原却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久久不愿离开。 …… 阮凝一路上的心情都挺难受的。一想到姨妈她们不舍的目光,一想到高原那隐忍的痛苦,心就一阵阵地疼痛。 一直到后半段路,她的心情才稍稍地缓过来一些。十几个小时的时间,好在买的是卧铺,累了就搂着阿福睡了一觉。 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早上了。 爱民已经洗漱完了。阮凝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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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