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是谁的道侣?”宁宸危险地反问。 云瑶被按倒在柔软宽大的玉床上,还想进行最后的补救:“你的你的,现在以及今后都是你的道侣!哎,你如今的性子当真是越发霸道了,都不许人说实话,都过去百八十年前的事还不让人提……” “怎么早晚不提,偏偏去见了旧人就想起来了?” 宁宸这一个月憋闷得体内生火,脑中不知胡思乱想了多少场景,早先他是一来就被儿子胡乱拜师的事气昏了头脑,现在听到云瑶的话,便又立即警醒了过来。 儿女血缘是任何人都抢不走的,就像自己当年虽尽心尽力养大了师妹,被尊称一声小爹,但人家的亲爹还是亲爹,地位不可动摇。儿子就算要拜师,但也少不得要时常回家陪伴双亲。 反倒是自己这天仙般的老婆,这无时无刻不被外边的男人惦记着,...
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