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是他,就算眼下被一袭红盖头遮了眼什么都看不到,卫昭也放心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。 在喜娘的提示下,卫昭跨过火盆,越过马鞍,随他进了正堂。 拜天地高堂,而后夫妻对拜。 礼成。 ———— 洞房里红烛烧得热烈,一如卫昭脸上的红云。 听着喜娘在耳边说着撒帐的吉利话,卫昭双手拽着自己的裙子,紧张得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。 就在她觉得自己心跳得快要停止的时候,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,盖在她的左手上。 心里突然一阵平和。 “哎呀呀,大表哥~新娘子的盖头还没揭开呢,你怎么就把人家的手抓上了?” 不知道哪个亲戚家的女眷在咋咋呼呼地大声嚷嚷着。 这句话引来了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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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