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礼,令内外官员命妇参拜,另有旨意抬高东洲肖氏门第。 这一连番旨意也让世人皆知新皇爱重皇后。 这次见过前来拜见的命妇,肖稚鱼回到宫中,刚除下钗环,就听宫人来报,陛下刚准了一位妇人来拜见。肖稚鱼叹了口气,正要重新装扮,就听一阵细小的脚步声迈进殿中。 她扭头一瞧,只见个白嫩嫩的小娃,头戴虎头帽,怯生生地站在那盯着她瞧。 肖稚鱼正觉眼熟,宫女们迎着一位锦衣妇人进来。 “阿姐。”肖稚鱼激动站起身。 肖如英快步过来,先行了一礼,被肖稚鱼搀扶起来后便握着她的手,姐妹两个许久未见,好好叙了一回旧。 肖如英道:“是陛下派人叫我们回京,幺娘,你成了皇后,看来三叔父那次叫人看命,还真没看错。” “奚郎...
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