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弗莱蜷缩在监狱的角落,他每天都只能喝没有味道的营养液维持生命,在这几天内他被拷问了无数次,能说的他都说了,但今天却没人来问他。 汉弗莱心里有一种强烈的,不好的预感,听到监狱门开的声音,他立刻就扑了过去,死死抓住了对方的裤脚,颤抖着声音问:“虫母呢?虫母是不是死了?” “对。”时烟往后退了半步,让自己的裤脚从对方的手里滑出,“它死了,战争结束了。” 汉弗莱目眦尽裂:“不,不可能,你们怎么可能杀得了它?它是完美的,它有人类无法获得的一切,它的寿命,它的繁殖能力……你们怎么敢?!” 他不顾一切地朝着时烟扑去,想要扑倒她逃出去,但被旁边的贺轶一脚踢回了角落,半天没能爬起来,疯癫地抽搐着身体:“你们不能,不能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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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