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放握袋子的手指收紧了些。 他低头亲了亲应恬的额头,喉咙里溢出无奈的笑,“你挑的这地方,我都不能肆无忌惮地亲你。” 应恬不轻不重地捏他耳朵,故作气恼道:“谁让你假装听不到。” 两个人的座位在第一排,正对着舞台,能将台上的时路之和舞美悉数收在眼底。 因着璀璨的光线都围绕在舞台上,观众席里反而昏暗许多,而且大部分的歌迷注意力都在即将商场的时路之身上,所以应恬过来时,周围人还没认出这是他们前不久在网上吃过假瓜的主人公。 “这个糖好吃,甜甜的。”应恬含着嘴里的糖,拆了一颗递到阎放唇前。 阎放张嘴含住糖,顺势吻了吻应恬的指尖。 “你真的——”应恬想了半天,找出个形容词,“见缝插针!” ...
...
...
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