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放假,他还想再睡会儿。 只要不睁眼,余子奕就拿他没办法。 但是下课了是什么新奇叫法吗? 硕士都已经毕业两三年了。 “喂。”余子奕又拍拍趴在桌上这人的肩膀。 元洹耸了耸肩,发现自己好像不是躺着的。 “那我给你打包回教室?”余子奕又问。 教室? 话音刚落,元洹猛地抬起头,扭向声音的源头。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身冬装的余子奕,元洹不觉瞪大了双眼,眸子里全是震惊与不解。 “我天呢,”元洹噌一下起身,两只手捧着余子奕的脸来回端详,又扯了扯余子奕身上的羽绒服,转而探上他的额头,“现在不是夏天吗?你怎么穿那么厚?” 元洹的手很冰,相反,余子奕的脸也太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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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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