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还有结婚这件事,会有其他人和他哥结婚吗, 就像他差点和索隆结婚这样。 光是想想, 参宿就已经恼怒了,想揍他哥一顿。 ……这应该不太对吧。 参宿吸了一口气,忍住了。 重新回到家里,参宿还连着做了两天的噩梦,梦里全是洛尔肯那家伙,吓得他睡眠时间都减半了。 他哥哥最近好像不忙, 每天都在家里的书房,早起看着他吃饭,晚上也会等他睡着后再离开房间,参宿心情好一点,又开始在他身上乱爬, 开会的时候也喜欢爬在他胸膛上睡觉,全都缩进去。 他小时候就这么做, 还好他哥身体够高大,所以现在还可以实现。 有一天他哥难得没在他身边,参宿打着哈欠起床,准备去找点准备好的水果吃,他们家的阿姨会把水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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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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