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有顾虑?我和哥哥见一面也不会怎么样的。” 不得不说,周池鱼的猜测确实准。 不过这次顾渊没能跟着,确实不是白温然从中阻止,而是出发前一天,顾渊突发肠易激综合征,胃部轻微有些出血。 “你哥哥工作忙。”顾老端着杯冰柠茶,走到周池鱼面前,粗糙的指腹捏了捏那张板着的小脸,“等他有时间,就来看我们了。” 周池鱼皱了皱脸,端着柠檬茶暗自神伤。 如果没有爷爷陪他,估计顾渊不被允许来美国找他吧。 他嘬了口柠檬茶,柠檬酸得他心尖疼。 这一百二十多天,仿佛有一世纪那么长。 他的思念,就像那红栌顶梢永远不肯褪去的红絮,渗在骨子里,固执且热烈。 “切科拉音乐节你不是一直很想去?”...
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