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的光辉。 谢淮舟望着天花板,没有一丝睡意。 他刚才拉住了段云星, 并且提议要不要在他家留宿, 但又有点害怕对方拒绝, 于是作死地补充了句:“还有空房间。” 对方同意了, 现在就睡在隔壁。 谢淮舟有点后悔。 他转过身, 手臂曲起枕在脑袋下方,望着下意识空出来一块的身侧,眼神微暗。 床不大, 但他莫名觉得有点…… 空旷? 或许用冰冷这次词比较正确。 记忆是连贯的,就相当于他从惩罚世界出来, 记忆也停顿在上个世界,对方睡在他身边的时候。 但现在,身边空无一人。 谢淮舟抿了抿唇,将手放在胸口处,这个地方, 有点闷,闷得难受。 他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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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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