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没见过那张画,应该是丁宣在周狄妈妈那儿画的,画面是一贯的丁宣风格,天马行空的线条与色块,瑰丽灿烂,像一团朝气蓬勃的小小宇宙。 “丁宣小朋友。”连萧冲趴在床上看画册的丁宣搓了个响指,喊他过来,“来看你的画。” 丁宣从椅子与桌沿之间挤进来,窝进连萧怀里,对着屏幕看了半天,又伸手摸摸,突然眼睛一弯,像是有点儿不好意思,小声说:“连萧。” “画的什么?”连萧捉过他的手,放在嘴边咬了咬。 丁宣仰起脖子亲他的嘴。 “是我吗?”连萧捏着他的下巴颏转向屏幕,不让躲。 “连萧。”丁宣往他脖子上一挂,声音很轻快,还有点儿耍赖,“宣宣爱你。” 连萧一手搂着他,另一只手撑着下颌,笑了好一会儿。 笑完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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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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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