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在刚刚那窘迫的一幕当中,手贴着脸降温,不去看靳怀风。靳怀风知道他什么意思呢,不就是叫妈妈、叫奶奶被他看到了,害羞成这样。 他心里憋着笑,脸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变化。 谢鹤庭本来还以为他会打趣自己的,没想到靳怀风居然修闭口禅了,专注看手机,弄得他反而有些难受,偷偷看了人好几眼,人就跟老僧入定一样没反应呢。 贾叔也不知道小两口之间发生了什么,专注地开着车。 车子转过一个弯,后头的靳怀风冷不丁说:“贾叔,前面左转。” “左转?”老贾楞了一下,手已经比脑子先行动,打了转向灯。 “嗯,去一下商场。” 靳怀风的身材极好,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,不像是那种健身房上流水线出品的花花架子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蕴藏着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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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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