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打了两下:“是我坏。你打回来,嗯?” 见怀里的人没反应,他又哄道:“给你洗澡好不好?洗完澡我们就休息,睡觉了就不会难受了。” 顾云舒乖巧地说“好”,然后就一点害羞都没有,任由着周翊把她给扒光了抱到浴缸里,水是温热的,泡得她浑身都舒服,意识比刚刚还要朦胧几分。 周翊觉得她喝完酒后智商都退化,还给她放了一只小鸭子。她捏了一下那只鸭子,小黄鸭发出“嘎吱”一声响,顾云舒嫌弃地松了手:“好幼稚。” 周翊今天晚上已经被她气到完全没脾气了,他强忍着下身坚硬如铁那块的不适,任劳任怨地给她打沐浴露,把她浑身都涂得香香的。 顾云舒觉得痒,“咯咯咯”地笑了几声,笑声清脆愉快,周翊很少见她笑得这么孩子气的时候,他心底柔软,又故意往她身上挠了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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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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