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顽劣,册立男子为中宫之主本事就是前无古人的……” 她顿了顿,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开创之举, 若是他难当此大任, 或是日后有不合陛下心意之处……” 萧珩笑了一下,“王妃不必忧虑, 册立之后, 他依旧是大燕的骠骑将军, 与满朝的文臣武将无异, 朕不会以此来束缚他,此举实是出自朕私心, 不过是望百年之后能与真心相爱之人同陵而眠。” 听完萧珩这一番话, 王蕴因抬眸望向主座上年轻威仪的帝王怔然了片刻,皇帝如此风姿, 他儿子会喜欢上对方也不奇怪。 王蕴因似是有些妥协了,她试探地问道:“那皇嗣之事要怎么办?” 毕竟两个男人可生不出孩子。 萧珩:“朕会从宗室子嗣中择优培养。” 听到皇帝如此回答,王蕴因此时也想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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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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