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长渊的动作顿了一下,戳了戳醉乎乎的蘑菇,“嗯?蘑菇从哪里学来的?” 蘑菇没有回答他,只是四处看了看,然后从床上拿过了自己的小毯子,盖在了施长渊的脑袋上,然后掀起了一个角,黏黏糊糊地亲了上去。 醉了之后的林泠虽然闹腾,但亲吻的时候却格外的乖,只有在很不舒服的时候,才会轻轻地哼一声,然后再次黏黏糊糊地凑上来。 ……亲完之后,蘑菇就美美睡着了。 施长渊看着自己怀中终于安分下来的人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决定以后要杜绝蘑菇喝酒的坏习惯。 林泠这一觉,就睡到了夜色彻底暗下来,连晚膳的时间都过了。 “感觉怎么样,头疼吗?”施长渊将自己办公的场所挪到了寝宫,守了林泠一整个下午。 林泠摇了摇头,不仅没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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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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