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干,阮文山找个空闲去了趟县里,邮寄家里做的年货,取京里的邮件,再顺带......送了一封信。 阮文丽小年的时候拖家带口回到娘家,带来一个振奋人心的重磅消息。 “那个赵家,被举报了!”阮文丽把小月饼放到炕上躺着,又脱了外套,坐下喝着茶水开口。 沈月遥想了想,“是上次推你的那个?” 阮文丽点点头,接着说,“是啊,听说是找人替考被举报了,一查一个准,那个替考的人和赵明明长得可像了。” 刘红明也补充说,“也不知道谁这么好,替天行道啊!要是真被她替考了,这可欺负了太多努力复习的人!” 胡老太太觉得事情总算了解,有些安心了,“那你以后也要离那家人远点。” 沈月遥越想越不对,丈夫刚去完县里,这赵家就被举报...
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