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我家。”她转头,注意力回到他身上,认认真真地回答,“回我周雨晚的家。” “那有我的一席之地吗?” “有的。”她说,“有的。” 车子开进鹏市,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,每处街景都那般熟悉。 “知不知道那里是哪?”等红绿灯的空当,商渡示意她看斜前方的建筑。 周雨晚撑着脸,朝外瞄一眼,“医院。” “……”他补充,“我们出生的医院。” “他们都说,我出生那天,你刚满月,阿姨就带你来看我了。是不是真的?你见着我是什么感觉?” “真遗憾,那段记忆我已经没有了。不过,不是有照片为证?”商渡提醒她,“因为你刚出生,长得乱七八糟皱巴巴的,所以你嫌丑,总不承认那个是你。” “啊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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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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