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娘在上边的姿势做,但我粗长的肉棒还时不时的碰到胎。 当然,这段时间作爱大都是象征性的,没有象先前那样的疯狂粗野,我担心娘的身体承受不了,也担心会碰坏了娘肚子里的孩子。即使这样,娘也还是显得非常的虚弱,做完后娘很快就会入睡。我把娘搂在怀里,望着娘熟睡的面容,我就忍不住的吻她。 许久,娘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似乎还沉浸在疲惫的梦幻里,一只胳膊耷拉在床沿上,另一只蜷曲着放在她的腹部;随着胎的增长,娘的乳房不在那下垂,已经开始充盈肿胀饱满,象两只胀满的水袋;乳头日益坚挺,乳晕也渐渐变重 .我的手悄悄的摸了上去,一把握住了娘的一只乳房,慢慢的揉搓着。 这曾经哺育我们兄妹五人的乳房是那柔软,那充盈,现在又要为我哺育后代了。我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,整个手掌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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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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