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指挥着朝房间内搬器材。 舒瑶还是不太想见生人,她往梁衍身后躲了躲,忍不住拉紧他的手:“这是——” “早在一周之前,大哥就让人准备在这里做可以隔离的录音室,”不等梁衍说话,赵青念向舒瑶解释,“今天正好可以投入使用。” ——一周前就开始准备了吗? 梁衍一直没有告诉她。 舒瑶的心口宛若被什么轻轻地撞了一下。 并不疼。 反而被柔软包裹起来,又轻又暖。 梁衍的细心完全超过舒瑶想象。 哪怕她什么都不说,他依旧会这样默默照顾她的感受和喜好。 她不喜欢在旁人面前流露出这种情绪,只是静悄悄地拉着梁衍的手,小声:“哥哥,我饿了,想吃早饭。” 梁衍同青念说了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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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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