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呀。” 汪之远红着脸抬头,伸出小手捂住汪妈妈的嘴:“不许说了” “好好好。”汪妈妈眼里都是笑意,她知道儿子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要面子,有自尊心,所以她便很自觉的不再提那事。 “但是你对孟哥哥冷战是不对的。”汪妈妈还是要告诉他对错。 汪之远嘟着嘴有点儿委屈:“我也想找孟哥哥玩儿可是我怕怕他笑话我。” 汪妈妈这才恍然大悟,其实孩子的世界很简单,没那么多花花肠子,汪之远是个很单纯的小孩儿,没心没肺的,只是这个年纪自尊心比较重,原来是觉得在小伙伴面前丟人了。 “那你就去和孟哥哥说清楚吧,妈妈下班看到过好几次,他想跟你道歉但是你一直都不肯见他,小远最棒了!”汪妈妈鼓励道。 汪之远咬了咬嘴唇,最后用力的点点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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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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