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一听到这俩字,就知道完了,被扣上一顶这帽子,死不了也得扒层皮下去。 站在门口,陆云看着被三个民警摁着,兀自奋力挣脱的铁牛,陆云一阵无语,这家伙到底有多大的蛮力,包括大个在内的三个民警摁着他,居然还差点儿被他挣脱。 “兄弟,我说你就别折腾了,你这么搞下去没罪也有罪了,乖乖的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,真要像你说的那样,我们保证会还你个公道,严厉惩治二狗子的。”刘小能显然也累坏了,死命的摁着铁牛的胳膊,喘的跟头牛似的。 听到刘小能的话,二狗子挣扎了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,歪着脑袋,瞪着刘小能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 “当然是真的,你也不想想,就你这么个反抗法,我们拿警棍砸你的脑袋都不为过,一棍子抽死你,我们上报个暴力袭警的罪名,你死了都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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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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