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躡手躡脚的走到梳妆台拿起手机,向金泯熙传送了讯息:「早安啊,我亲爱的团长大人。」 他很快的回了讯息:「早啊,我们今天要开演唱会的主唱。」 今年是我在韩国出道的第五年,很荣幸公司给了我这个机会办一场属于我自己的演唱会。 我靠近还在熟睡的夏子杰,在他额头上亲亲一吻,他睡眼惺忪,摸了摸我的头发,温柔道:「要加油喔,我晚上回去看你。」 我对了点头就去梳妆打扮,准备去彩排。 临走之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倦容的他,昨天才比完全国赛真的是累坏他了。 到了晚上,天色渐暗,我坐在休息室,认真的复习歌词。 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夏子杰朝我笑了笑,走进来对我说:「准备好了吗?」 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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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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