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的只有妻子刨根问底的追问。 “没事。” 裴易语气平静地回复隋琳,他眼里浓得溢出的情欲只有陆曦能看见。 他低头看着努力取悦他的少女,她喉咙咽动着,小嘴被肉棒撑得酸软,不时有津液滴落。 “…… 我很想你……” 电话那头不知在说些什么,传进陆曦耳朵里的只有这四个字,她不悦地娇哼一声,双手撸动剩余在外的茎身和饱满的囊袋。 陆曦小小的得意之余又有些心虚嫉妒,叔叔虽然很宠爱她,但电话里那个女人始终是他的妻子,叔叔不会抛下她吧……? 她脑子里乱乱的,嘴上含舔的动作却没停,不知不觉吃出些声响,好在没被隋琳发现。 裴易被她含得精关一紧,险些被她吸射,他轻叹一声,知道小姑娘可能吃醋了,随即将身下巨硕的造物挺进少女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