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入眼眶,弥湿了周围的一切。 熟悉的触摸,熟悉的温度,熟悉的气息,如同无孔不入噬人心魄的小虫,一点点钻进骨髓渗透血脉。她几乎可以想见穆杨此刻的样子,颓倦疲惫到面无血色,却依然紧咬着唇狠狠支撑着身体,执著地在这片黑暗中沉默寻找着她。眼泪夺眶而出,她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他却还是察觉到了那浓郁的湿意,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擦去那不停滚落的泪滴。然后他冰凉的指尖缓缓下移,落在了她灼烧干涩的脖颈上。像是感觉到某种黏腻温热的液体,他的动作稍稍一滞,很快却变得愈发轻柔,如同捧着易碎的瓷器爱惜抚摸着。 被匕首刺破的肌肤正不断渗着血珠,舒浅早已感觉不到疼痛,可还是随着他的动作心疼得难以自已。他们终于又走到了一起,可是他为救她已经断了这里唯一的出路,又怎能再逃得出去?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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