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“无妨。” 年素鸢福了福身,正要谢恩,胤禛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 “皇、皇上?” “爱妃身困体乏,正好由朕代劳。爱妃可有意见么?” “臣妾不敢。” 胤禛愈发爱捉弄她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……难道他真的将她当成新妃来宠着?再说,年家在表面上已经跟她没关系了…… 胤禛将她安放在榻上,见她微微蹙眉,问道:“可是有心事?” 年素鸢不知不觉地就将方才的想法说了出来。 胤禛一愣,随后大笑。笑了很久之后,他才凑近了年素鸢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鸢儿啊鸢儿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呢?朕不因为年家……不好么?” 胤禛说得含糊,可年素鸢却听得很清楚。 不是因为年家,...
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