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里灌进来,把水磨石地面照出一片惨白的反光。 暑假已经开始,整栋楼空得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——没有脚步声,没有下课铃,没有老式教室里那种粉笔灰和旧木桌交织的气味。 只有我自己的鞋底踩在水磨石上的声音,一下,一下,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。 上楼。二楼。三楼。四楼。五楼。 五楼走廊。 尽头那扇门。 514。 和半年前一模一样的门牌号。 深色的漆木门。门框上方的编号牌在阳光下泛着一点哑光的金属色。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砸了一下。 条件反射。 每次看到“514”这三个数字,身体就会自动回想起那个冬天的夜晚——刘佩依站在走廊里翻着她的记事本,隔壁传来的撞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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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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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