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仔闷坐着,深黑的眼瞳在两处间游移,更多是茫然:“这个是什么药?” 莫妮卡面不改色:“消炎药,你受了这么多外伤,不吃药会感染的。” 粗粝的两指在莫妮卡掌中刮擦,四仔捻起一枚药片专注地查看,之后又像熊罴般将药凑近鼻尖闻了闻。莫妮卡心弦紧绷,屏息敛声,生怕四仔看出端倪。 果然,四仔将药片放回原位:“我不吃。” “人生病就要吃药呀。”莫妮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:“你如果身体垮了,谁来保护我?” 四仔下意识看向肩头的刀伤,疼痛感并未消除,却也没有再往外流血了。他挺起胸膛,略显骄傲地示意自己体能尚可。 不必吃药,他也不想吃药。 “乖啦,张口,啊——” 尽管莫妮卡劝得如此耐心,四仔还是唇齿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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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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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