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肩膀上,连耳朵尖都红得透透的,一句话也不肯多说。 把叶子放在浴缸边坐好,我拿过毛巾沾了温水,仔细帮她清理着身上残留的汗水和黏液。 “好啦,别装鸵鸟了。”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。 “刚才不是很威风吗?这会儿怎么成小哑巴了?” 叶子抬起红扑扑的眼眶幽怨地瞪了我一眼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地。 “都怪你……明知道我第一次玩,还由着我胡闹……” “到底是谁胡闹?” 我轻笑着把温水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。 “是谁非要开二档三档的?” 叶子自知理亏,嘟囔着小声反驳。 “那我不是……不是好奇嘛……”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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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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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