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露刚才红着眼眶喊“你就是个混蛋”的样子,一点都不像闹着玩,让我心里发眼下怎么办? 身后一阵海风卷着咸腥味扑过来,脖子里凉飕飕的,我回头看过去,游轮上还有人陆陆续续往下走,人影绰绰里,总怕露凝还跟在后面。 别再节外生枝了,快溜! 二十分钟后,我无精打采地晃在纽约街头。 陈露走得倒是干脆,却可怜了我啊,只能靠两条腿往阿兰那儿挪。 还好不算太远,我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慰自己,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双红色高跟鞋,鞋尖的光泽在路灯下晃得人眼晕。 不知为何,我总感觉路过的人在对着我指指点点,是我太心虚了吗?还是… 算了… 我埋低脑袋,把脸往衣领里缩了缩,脚步也加快了些——怀里揣着双女人的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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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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